陆沅低头看着自(zì )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zhe )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么多年,一(yī )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shēng )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这样,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走,今天(tiān )都不会再来打(dǎ )扰你了。
他离开之后,陆沅反倒真的睡着了,一(yī )觉醒来,已经是中午时分。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样的反应,陆(lù )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又开口:爸爸知道你(nǐ )生气
容恒静默片刻,端起了面前的饭盒,道,没我什么事,你(nǐ )们聊。
没话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dé ),这种话你一(yī )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一套一(yī )套拒绝人的话呢?
浅浅!见她这个模样,陆与川(chuān )顿时就挣扎着(zhe )要下床,谁知道刚一起身就牵动了伤口,一阵剧(jù )痛来袭,他便控制不住地朝床下栽去。
听她这么说,陆沅一颗(kē )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了点头之后,轻轻笑(xiào )了起来。
那让他来啊。慕浅冷冷看了他一眼,道,霍家的大门(mén )从来都是对他敞开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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