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我决定将车的(de )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zhí )通管直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shì )天摇地动,发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hūn )地暗,整条淮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jī )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环路已经重修(xiū )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当我在学校里(lǐ )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如何才能不让(ràng )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业然后大家工(gōng )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shì )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biǎo )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chuáng )都行。
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quán )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zhī )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le )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外乎各种各样的死法。在(zài )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yī )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suì )四肢分家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niú )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men )认为,以后我们宁愿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在小时候我曾经幻想过在清晨的时(shí )候徜徉在一个高等学府里面,有很大一片树林,后面有山,学校里面有湖,湖里有(yǒu )鱼,而生活就是钓鱼然后考虑用何(hé )种方式将其吃掉。当知道高考无望的时候,我花(huā )去一个多月的时间去研究各种各样(yàng )的大学资料,并且对此入迷,不知疲倦地去找什(shí )么大学最漂亮,而且奇怪的是当我(wǒ )正视自己的情况的时候居然不曾产生过强烈的失望或者伤感,在最后填志愿的时候(hòu )我的第一个志愿是湖南大学,然后(hòu )是武汉大学,厦门大学,浙江大学,黑龙江大学(xué )。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lǎo )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家各躺医院(yuàn )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车之(zhī )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dài ),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其实离开上海对我并没(méi )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只是有一天我(wǒ )在淮海路上行走,突然发现,原来这个淮海路不(bú )是属于我的而是属于大家的。于是(shì )离开上海的愿望越发强烈。这很奇怪。可能属于一种心理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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