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zhě ),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jìn )步太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外面过了三年的(de )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néng )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qù )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当年冬(dōng )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fēng )景,远山大海让我无比激(jī )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可能这样的女孩子几天以后便会跟其他(tā )人跑路,但是这如同车祸(huò )一般,不想发生却难以避(bì )免。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niū )方式不屑一顾,觉得这些(xiē )都是八十年代的东西,一(yī )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chuān )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cóng )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cǐ )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rèn )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zǒu )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jiù )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到了上海以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yī )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cóng )事文学创作,想要用稿费(fèi )生活,每天白天就把自己(jǐ )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yī )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gè )小说,全投给了《小说界(jiè )》,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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