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最后一家医院走出来时,景厘的肩膀明显(xiǎn )都微微垮了下去,可(kě )是当霍祁然伸手轻轻扶上她的肩膀时,她却瞬间就抬(tái )起头来,又一次看向了霍祁(qí )然。
景彦庭看了,没(méi )有说什么,只是抬头看向景厘,说:没有酒,你下去(qù )买两瓶啤酒吧。
你有!景厘(lí )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xiě )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nǐ )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shí )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景彦庭看着她笑得眉眼弯弯的模样,没有拒绝。
你(nǐ )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sì )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何东西,你(nǐ )不要再来找我。
虽然(rán )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tóng )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yī )院地跑。
爸爸,我长大了,我不需要你照顾我,我可以照顾你。景厘轻轻地敲着门,我们可以像从前一样,快乐地生活——
这话(huà )说出来,景彦庭却好一会儿没有反应,霍祁然再要说(shuō )什么的时候,他才缓缓摇起(qǐ )了头,哑着嗓子道:回不去,回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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