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坐在旁边,看着景厘和霍祁然通话时(shí )的模样,脸上(shàng )神情始终如一。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jǐn )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远一点,再远(yuǎn )一点。
她话说到(dào )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kòng )制不住地倒退两(liǎng )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jǐn )抱住额头,口(kǒu )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该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xià )楼的时候,霍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没有必要了景彦庭低声(shēng )道,眼下,我只(zhī )希望小厘能够开心一段时间,我能陪她度过生命最后的这点时(shí )间,就已经足够(gòu )了不要告诉她,让她多开心一段时间吧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qián )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别(bié ),这个时间,M国(guó )那边是深夜,不要打扰她。景彦庭低声道。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shuō )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安静地看着她,许久之后,才(cái )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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