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一拍机盖说:好,哥(gē )们,那就帮我改个法拉利吧。
老夏走后没(méi )有消息,后来出了很多起全国走私大案,当电视转播的时候我以为(wéi )可以再次看见老夏,结果发现并没有此人(rén )。
而且这样的节目对人歧视有加,若是嘉宾是金庸巩利这样的人,一定安排在一流的酒店,全程机票头等仓(cāng );倘若是农民之类,电视(shì )台恨不得这些人能够在他们的办公室里席(xí )地而睡,火车票只能报坐的不报睡的。吃饭的时候客饭里有块肉已(yǐ )经属于很慷慨的了,最为可恶的是此时他(tā )们会上前说:我们都是吃客饭的,哪怕金庸来了也只能提供这个。这是台里的规矩。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qiān )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wǎn )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阿超约的地(dì )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bāng )人忙围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dào ):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这段时间每隔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yī )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fèn ),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xiǎng )。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chī )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jiàn )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忘不了一起(qǐ )跨入车厢的那一刻,那种舒适的感觉就像(xiàng )炎热时香甜地躺在海面的(de )浮床上一样。然后,大家一言不发,启动(dòng )车子,直奔远方,夜幕中的高速公路就像通往另外一个世界,那种(zhǒng )自由的感觉仿佛使我又重新回到了游戏机(jī )中心。我们没有目的没有(yǒu )方向向前奔驰,FTO很有耐心承受着我们的沉(chén )默。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méi )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wéi )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huì )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xuān )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bāng )个忙,我驾照给扣在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gè )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lá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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