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hǎi )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liǎng )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liǎng )天(tiān )又回北京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的蜡烛教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děng )问(wèn )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那个姑(gū )娘(niáng ),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bú )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以后(hòu )每(měi )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zhī )时(shí )就是我伤感之时。
电视剧搞到一半,制片突然觉得没意思,可能这个(gè )东(dōng )西出来会赔本,于是叫来一帮专家开了一个研讨会,会上专家扭捏作(zuò )态自以为是废话连篇,大多都以为自己是这个领域里的权威,说起话来(lái )都一定是如何如何,并且搬出以前事例说明他说话很有预见性,这样(yàng )的(de )人去公园门口算命应当会更有前途。还有一些老家伙骨子里还是抗战(zhàn )时(shí )的东西,却要装出一副思想新锐的模样,并且反复强调说时代已经进(jìn )入了二十一世纪,仿佛我们都不知道这一点似的,这样的老家伙口口声(shēng )声说什么都要交给年轻人处理,其实巴不得所有的酒吧舞厅都改成敬(jìng )老(lǎo )院。 -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míng )字(zì )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bǐ )谁(shuí )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shì )我(wǒ )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yán )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那家伙打断说(shuō ):里面就别改了,弄坏了可完了,你们帮我改个外型吧。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rán )也(yě )知道此事。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qù )。而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tài )多(duō )了,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wén )凭(píng )的,想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最后我还是如(rú )愿以偿离开上海,却去了一个低等学府。
注①:截止本文发稿时,二(èr )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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