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虽然口口声声地说要回学校去上课,事实上白天的大部分时间,以及每一个晚上依然是待在(zài )他(tā )的(de )病房里的。
容隽看向站在床边的医生,医生顿时就笑了,代为回答道:放心吧,普通骨折而已,容隽还这么年轻呢,做了手术很快就能(néng )康(kāng )复(fù )了。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所以,关于(yú )您(nín )前(qián )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应该尽力为她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jiā )庭(tíng )对(duì )我(wǒ )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kě )是(shì )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容隽顺着乔唯一的视线看着那人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快又回过头来,继续蹭着她的脸,低低开口道:老婆,你(nǐ )就(jiù )原(yuán )谅我吧,这两天我都快难受死了,你摸摸我的心,到这会儿还揪在一起呢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闻言,略(luè )略(luè )挑(tiāo )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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