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有谁对我(wǒ )说枪骑兵的任何坏处比如说不喜欢它屁(pì )股上三角形的灯头上出风口什么的,我都能上去和他决斗,一直(zhí )到此人看到枪骑兵的屁股觉得顺眼为止(zhǐ )。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可惜都(dōu )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shí )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zhe )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掘历史的(de )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de )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tù )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我深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煎熬的结(jié )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tā )许多朋友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cǐ )类问题。
当年冬天即将春天的时候,我(wǒ )们感觉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qún )纷纷开始出动,内容不外乎是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jiào )。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qù )爬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nà )些和女朋友谈过文学理想人(rén )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肤之亲的家伙(huǒ ),一到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shuǐ )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jiǎ )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这段时间每隔(gé )两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tóu ),之前我决定洗遍附近每一(yī )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给我洗头的小(xiǎo )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zhōng )于知道原来因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门(mén )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gè )小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一凡在那看(kàn )得两眼发直,到另外一个展(zhǎn )厅看见一部三菱日蚀跑车后,一样叫来(lái )人说:这车我进去看看。
话刚说完,只觉得旁边一阵凉风,一部白色的车贴着我的腿呼啸过去,老夏一躲,差点撞路沿上,好不容易控制好(hǎo )车,大声对我说:这桑塔那巨牛×。
我(wǒ )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条(tiáo )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但是这(zhè )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pī )评修路的人,他们非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在忙什么而已。
当年冬(dōng )天,我到香港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hǎi )让我无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xià ),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dào )里,一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kàn )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bèi )遣送回内地。
服务员说:对不起先生,这是保密内容,这是客人要求的我们也没有办法。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vkiik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