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又顿了顿(dùn ),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chuán )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tā ),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yǒu )什么顾虑吗?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dù )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miàn )打开了。
电话很快接通,景厘问他在哪(nǎ )里的时候,霍祁然缓缓报出了一个地址(zhǐ )。
景彦庭嘴唇动了动,才又道:你和小(xiǎo )晚一直生活在一起?
景厘几乎忍不住就(jiù )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候,那扇门,忽然(rán )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bà ),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lái )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biān ),透过半掩的房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lí )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kě )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得老高: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她话说(shuō )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děng )到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tuì )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一张长凳上(shàng ),双手紧紧抱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chóng )复:不该你不该
霍祁然扔完垃圾回到屋(wū )子里,看见坐在地板上落泪的景厘,很快走上前来,将她拥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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