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shēn )信这不是一个偶然,是多年(nián )煎熬的结果。一凡却相信这是一个偶然,因为他许多朋友(yǒu )多年煎熬而没有结果,老枪(qiāng )却乐于花天酒地,不思考此类问题。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yī )千五百块钱,觉得飙车不过(guò )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shí )候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wú )际,凄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是孤独的而不自由(yóu )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wǒ )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被人利用,没(méi )有漂亮的姑娘可以陪伴我们(men )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候我(wǒ )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men )说: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guǒ )身边真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保证。
这首诗写好(hǎo )以后,整个学院不论爱好文(wén )学还是不爱好文学的全部大跌眼镜,半天才弄明白,原来(lái )那傻×是写儿歌的,第一首(shǒu )是他的儿歌处女作,因为没(méi )有经验,所以没写好,不太押韵,一直到现在这首,终于(yú )像个儿歌了。
在以前我急欲(yù )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qí )他各种各样的场合也接触过(guò )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duō )。
然后老枪打电话过来问我(wǒ )最近生活,听了我的介绍以后他大叫道:你丫怎么过得像(xiàng )是张学良的老年生活。
我刚(gāng )刚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情,问:你见过有哪个桑塔那开这么快的吗?
我说:只要你能想(xiǎng )出来,没有配件我们可以帮(bāng )你定做。
当我们都在迷迷糊糊的时候,老夏已经建立了他(tā )的人生目标,就是要做中国(guó )走私汽车的老大。而老夏的飙车生涯也已走向辉煌,在阿(ā )超的带领下,老夏一旦出场(chǎng )就必赢无疑,原因非常奇怪,可能对手真以为老夏很快,所以一旦被他超前就失去信(xìn )心。他在和人飙车上赢了一(yī )共两万多块钱,因为每场车队获胜以后对方车队要输掉人(rén )家一千,所以阿超一次又给(gěi )了老夏五千。这样老夏自然成为学院首富,从此身边女孩(hái )不断,从此不曾单身,并且(qiě )在外面租了两套房子给两个女朋友住,而他的车也新改了钢吼火花塞蘑菇头氮气避震(zhèn )加速管,头发留得刘欢长,俨然一个愤青。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hòu )只感觉车子神经质地抖动了(le )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fàng )手,痒死我了。
第二天中午(wǔ )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xiǎng )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le )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fàn ),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dà )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凡(fán )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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