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摩托车我始终有不安全的感觉,可(kě )能是因为(wéi )在小学的时候学校曾经组织过一次交通安全讲座,当时展示了很多照片,具体内容不(bú )外乎各种(zhǒng )各样的死法。在这些照片里最让人难以忘怀的是一张一个骑摩托车的人被大卡车绞碎四肢分家(jiā )脑浆横流皮肉满地的照片,那时候铁牛笑着说真是一部绞肉机。然后我们认为,以后(hòu )我们宁愿(yuàn )去开绞肉机也不愿意做肉。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gè )初二的女(nǚ )孩子,并且想以星探的名义将她骗入囊中,不幸的是老枪等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业了。
我浪费十年时间在听所谓(wèi )的蜡烛教(jiāo )导我们不能早恋等等问题,然而事实是包括我在内所有的人都在到处寻找自己心底的(de )那个姑娘(niáng ),而我们所疑惑的是,当我喜欢另一个人的时候,居然能有一根既不是我爹妈也不是我女朋友(yǒu )爹妈的莫名其妙的蜡烛出来说:不行。
以后每年我都有这样的感觉,而且时间大大向(xiàng )前推进,基本上每年猫叫春之时就是我伤感之时。
不过最最让人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shì )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么东西不得不用(yòng )英语来说的?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dǎ )过去,果(guǒ )然是一凡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之间我给他打过三次电话,这人都没有接,一直到有一次我为了写一些关于警察的东西,所以在和徐汇区公安局一个大人物一起吃饭的时(shí )候一凡打了我一个,他和我寒暄了一阵然后说:有个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个忙,我驾(jià )照给扣在(zài )徐汇区了,估计得扣一段时间,你能不能想个什么办法或者有什么朋友可以帮我搞出来?
最后在(zài )我们的百般解说下他终于放弃了要把桑塔那改成法拉利模样的念头,因为我朋友说:行,没问(wèn )题,就是先得削扁你的车头,然后割了你的车顶,割掉两个分米,然后放低避震一个(gè )分米,车(chē )身得砸了重新做,尾巴太长得割了,也就是三十四万吧,如果要改的话就在这纸上签个字吧。
第一次真正去远一点的地方是一个人去北京,那时候坐上火车真是感触不已,真有点(diǎn )少女怀春(chūn )的样子,看窗外景物慢慢移动,然后只身去往一个陌生的地方,连下了火车去什么地(dì )方都不知(zhī )道。以后陆陆续续坐了几次火车,发现坐火车的诸多坏处,比如我睡觉的时候最不喜欢有人打(dǎ )呼噜,还有大站小站都要停,恨不得看见路边插了个杆子都要停一停,虽然坐火车有(yǒu )很多所谓(wèi )的情趣,但是我想所有声称自己喜欢坐火车旅行的人八成是因为买不起飞机票,就如(rú )同所有声(shēng )称车只是一个代步工具只要能挪动就可以不必追求豪华舒适品牌之类的人只是没钱买好车一样(yàng ),不信送他一个奔驰宝马沃尔沃看他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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