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却只是看向景厘,说:小厘,你去。
霍祁然知(zhī )道她是为了什么,因此什么都没有问,只是轻轻握住了(le )她的手,表示支持。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shì )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霍祁然依然开着几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huàn )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shì )看向霍祁然时,眼神又软和了两分。
是不相关的两个人(rén ),从我们俩确定关系的那天起,我们就是一体的,是不(bú )应该分(fèn )彼此的,明白吗?
情!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zhī )道她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这种决定(dìng ),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shì )因为不想拖累她,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shàng ),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后的不幸福,都只会(huì )是因为你——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打起精(jīng )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bà ),得病不用怕,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huí )头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一路到了住的(de )地方,景彦庭身体都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le )室内的(de )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一点点(diǎ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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