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凌晨四点,我彻夜不眠,思绪或许混乱,只能想到什么写什么。
那个时候我整个人都懵了,我只知道(dào )我被我家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姑娘骗了,却忘了去追寻真相,追寻你突然转态的原因。
洗完澡,顾倾尔抱着干净清爽的猫猫从卫生间里出来,自己却还是湿淋淋的状态。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自己不堪,看到他把所有的问题(tí )归咎到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住地又恍惚了起来。
忙完这个,她出了一身汗,正准备洗(xǐ )个澡的时候,瞥见旁边的猫猫,便将猫猫一起带进了卫生间。
顾倾尔僵坐了片刻,随后才一点点地挪到床边,下床的时候,脚够了两下都没够到拖鞋,索性也不穿了,直接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可是(shì )她却依旧是清冷平静的,这房子虽然大部分是属于傅先生的,可你应该没权力阻止我(wǒ )外出吧?
顾倾尔走得很快,穿过院门,回到内院之后,走进堂屋,顺手抄起趴在桌上打盹的猫猫,随后又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傅城予说,至少我敢走上去,我希望能朝着自己心头所念的方向一直走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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