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学校里的时候我竭尽所能想(xiǎng )如何(hé )才能不让老师发现自己喜欢上某人,等到毕(bì )业然后大家工作很长时间以后说起此类事情都是一副恨当时胆子太小思想幼稚的表情,然后都纷纷表示现在如果当着老师的面上床都行。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men )请了(le )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yàng )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zuò )××××,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fèi )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le )很多(duō )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píng )时看(kàn )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kuàng )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dìng )要有(yǒu )意义或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黎圣(shèng )母院(yuàn )》,《巴黎圣母院》叫《三重门》,那自然(rán )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生活中有过多的沉重,终于有一天,能和她一起无拘无束地疾驰在无人的地方(fāng ),真(zhēn )是备感轻松和解脱。
中国的教育是比较失败(bài )的教(jiāo )育。而且我不觉得这样的失败可以归结在人(rén )口太(tài )多的原因上,这就完全是推卸,不知道俄罗(luó )斯的经济衰退是不是人口太少的责任,或者美国的9·11事件的发生是否归罪于美国人口不多不少。中国这样的教育,别说一对夫妻只能生一(yī )个了(le ),哪怕一个区只能生一个,我想依然是失败(bài )的。
中国几千年来一直故意将教师的地位拔高,终于(yú )拔到今天这个完全不正确的位置。并且称做(zuò )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其实说穿了,教师只是一种职业,是养家口的一个途径,和出租车司机,清洁工没有本质的区别。如果全天下的教(jiāo )师一(yī )个月就拿两百块钱,那倒是可以考虑叫阳光(guāng )下最(zuì )光辉的职业。关键是,教师是一个极其简单(dān )的循环性工作,只要教材不改,永远就是两三年一个轮回,说来说去一样的东西,连活跃气氛用的三流笑话都一样。这点你只要留级一次,恰好又碰到一样的老师就知道了。甚至连试卷(juàn )都可(kě )以通用,只要前几届考过的小子嘴紧,数理(lǐ )化英(yīng )历地的试卷是能用一辈子的,还有寒暑假,而且除了打钩以外没有什么体力活了,况且每节课都得站着完全不能成为工作辛苦的理由,就像出租车司机一定不觉得坐着是一种幸福一样。教师有愧于阳光下最光辉的职业的原因关键(jiàn )在于(yú )他们除了去食堂打饭外很少暴露于阳光下。
从我(wǒ )离开学校开始算起,已经有四年的时间,对(duì )于爱好体育的人来说,四年就是一个轮回。而中国男足不断传来的失败又失败再失败的消息,让人感觉四年又四年再四年也不断过去。这样想好像也是刹那间的事情。其实做学生是很开(kāi )心的(de )事情,因为我不做学生以后,有很多学校里(lǐ )从没(méi )有学习过的事情要面对,哪怕第一次坐飞机(jī )也是一次很大的考验,至少学校没有说过手持学生证或者毕业证等于手持垃圾一样是不能登机的。
在以前我急欲表达一些想法的时候,曾(céng )经做了不少电视谈话节目。在其他各种各样的场(chǎng )合也(yě )接触过为数不少的文学哲学类的教授学者,总体(tǐ )感觉就是这是素质极其低下的群体,简单地(dì )说就是最最混饭吃的人群,世界上死几个民工造成的损失比死几个这方面的要大得多。
而老夏没有目睹这样的惨状,认为大不了就是被车(chē )撞死,而自己正在年轻的时候,所谓烈火青春,就是(shì )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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