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zì )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次日,我的学生生涯结束,这意味着,我坐火车再也不能打折了(le )。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le )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yì ),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kāi )出去了,看着车子缓(huǎn )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然后和几个朋友从(cóng )吃饭的地方去往中央(yāng )电视塔,途中要穿过半个三环。中央电视塔里面有一个卡丁车场,常年出入一些玩吉普(pǔ )车的家伙,开着到处漏风的北京吉普,并视排气(qì )管能喷出几个火星为人生最高目标和最(zuì )大乐趣。
到了上海以(yǐ )后,我借钱在郊区租了一个房间,开始正儿八经从事文学创作,想(xiǎng )要用稿费生活,每天(tiān )白天就把自己憋在家里拼命写东西,一个礼拜里面一共写了三个小说,全投给了《小说(shuō )界》,结果没有音讯,而我所有的文学激情都耗(hào )费在这三个小说里面。
当年冬天即将春(chūn )天的时候,我们感觉(jiào )到外面的凉风似乎可以接受,于是蛰居了一个冬天的人群纷纷开始(shǐ )出动,内容不外乎是(shì )骑车出游然后半路上给冻回来继续回被窝睡觉。有女朋友的大多选择早上冒着寒风去爬(pá )山,然后可以乘机揩油。尤其是那些和女朋友谈(tán )过文学理想人生之类东西然后又没有肌(jī )肤之亲的家伙,一到(dào )早上居然可以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起床,然后拖着姑娘去爬山,爬到(dào )一半后大家冷得恨不(bú )得从山上跳下去,此时那帮男的色相大露,假装温柔地问道:你冷不冷?
然后我去买去上(shàng )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然后我(wǒ )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qì )车到了天津,去塘沽(gū )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坐上一(yī )部去济南的长途客车(chē ),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huǒ )车上补了票,睡在地(dì )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hòu ),看见我的车已经在(zài )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车站买(mǎi )了一张去上海的票子(zǐ ),在高速公路上睡了六个钟头终于到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我(wǒ )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xué )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qù )杭州的火车票,找了(le )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峰三次(cì ),傍晚到浙大踢球,晚上在宾馆里看电视到睡觉。这样的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ruvkiik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