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之后马上有人提出要和老夏跑一场,然后掏出五百块钱放在头盔里。我们终于明白原来这个车队就是干这个的。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方(fāng ),可(kě )惜都(dōu )没办(bàn )法呆(dāi )很长(zhǎng )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挖(wā )掘历(lì )史的(de )人,我想(xiǎng )作为(wéi )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bǐ )这车(chē )还胖(pàng )的中(zhōng )年男(nán )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第二笔生意是一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jìng )了车(chē ),那(nà )家伙(huǒ )估计(jì )只看(kàn )了招(zhāo )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见。
我觉得此话有理,两手抱紧他的腰,然后只感(gǎn )觉车(chē )子神(shén )经质(zhì )地抖(dǒu )动了(le )一下,然后听见老夏大叫:不行了,我要掉下去了,快放手,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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