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悯,一言不发。
事已至此,景厘也不再说什(shí )么,陪着景彦庭(tíng )坐上了车子后座。
所以啊,是因为我跟他在一起了,才能有机会跟爸爸重逢。景厘说,我好感激,真(zhēn )的好感激
找到你(nǐ ),告诉你,又能(néng )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shì )我让你吃尽苦头(tóu ),小小年纪就要(yào )承受那么多我这(zhè )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些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景厘轻轻吸了吸(xī )鼻子,转头跟霍(huò )祁然对视了一眼(yǎn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duō )年,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再听(tīng )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微泛黄,每剪一(yī )个手指头,都要(yào )用景厘很大的力(lì )气。
哪怕到了这一刻,他已经没办法不承认自己还紧张重视这个女儿,可是下意识的反应,总是离她(tā )远一点,再远一(yī )点。
他口中的小(xiǎo )晚就是顾晚,在他失踪的时候,顾晚还是他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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