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这张清纯惊慌到极致的脸蛋,陆与江忽然就(jiù )伸(shēn )出(chū )手(shǒu )来(lái )扣(kòu )住了她的下巴,哑着嗓子开口道:看来,我的确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你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懂,所以你不知道该(gāi )怎么办,那叔叔今天就教教你,好不好?
只是她从前独立惯了,下意识就觉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搞定,因此在计划成型之前没打算告诉他,谁知道男人(rén )小(xiǎo )气(qì )起(qǐ )来(lái ),也是可以很斤斤计较的。
他是手软了的,他是脱力了的,可是他松开她的那一刻,她就已经颓然无力地滑到了地上。
事实上她刚才已经把自己的想法说得差不多了,此刻霍靳西揽着她躺在床上,说起她的想法来,却只是道:你确定,陆与江上过一次当之后,还会这么容(róng )易(yì )上(shàng )第(dì )二(èr )次(cì )当?
是我,是我。慕浅连忙一点点抚过她光裸的肌肤,道,你不要怕,不会有事了,都过去了——
过于冒险,不可妄动。霍靳西简单地扔出了八个字。
陆与江动作微微一顿,沉眸看着她,竟然嗤笑了一声,我不可以什么?
你叫什么?他甚至还可以从容不迫地跟她说话,你(nǐ )知(zhī )道(dào )我(wǒ )在(zài )做什么吗?叔叔是在疼你,知道吗?
电光火石之间,她脑海中蓦地闪过什么,连忙转身,在卧室里堵住霍靳西,低下了头,开口道:我错了。
此刻仍然是白天,屋子里光线明亮,暖气也充足,原本是很舒服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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