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顾倾尔原本是没有打算回傅家的。
她这样的反应,究竟是看了信了,还是没有?
可是今天,顾倾尔说的话却让他思索了许久。
许久之后,傅城予才缓(huǎn )缓开口道:我也不(bú )知道永远有多远,我只知道,有生之(zhī )年,我一定会尽我(wǒ )所能。
傅城予蓦地(dì )伸出手来握住她,道:我知道你有多在意这座宅子,我不会让任何人动它。
顾倾尔朝那扇窗户看了看,很快大步往后院走去。
他写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件事,都是她亲身经历过的,可是看到他说自己愚蠢,说(shuō )自己不堪,看到他(tā )把所有的问题归咎(jiù )到自己身上,她控(kòng )制不住地又恍惚了(le )起来。
就好像,她(tā )真的经历过一场有过郑重许诺、期待过永远、最终却惨淡收场的感情。
因为从来就没有人知道永远有多远,每一个永远,都是基于现在,对未来的展望与指引。茫茫未知路,不亲自走一遭,怎么知道前路如何(hé )?傅城予说,至少(shǎo )我敢走上去,我希(xī )望能朝着自己心头(tóu )所念的方向一直走(zǒu )下去。这不是什么可笑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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